| 银装素裹的世界。 偶然瞟见一丝阳光。 居住的城市不再像南方。 昨晚一步一滑地出门。 现在则躲在屋中。 和群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。 不断有人发布捐献公告。 上海的雪是停了。 …… |
| 一部欣赏的灾难片。 大早被某人叫起。 让她带把伞下来。 操场成了白色。 各自取完东西,分了手。 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。 车子开往着一个没有冰冻的地方。 下了公车。 …… |
| 理智终究会战胜情感。 面无表情。
迟早要来的。
牵牵手就像旅游。
提线木偶做不了自己的主人。
敲下的每一个字,
我将麻木。
…… |
| 大雨的天。
广播里的音乐。
圣杰的新专辑。
下吧下吧。
我不是感情的赌徒。 一辈子。
等待一个红灯。 …… |
| 我不认同大男子。 对大男子的趋之若鹜。 骑着小车。 小男子。 最看不得人受委屈。 小男子永远都该寂寞。 说了太多的错。 …… |
| 悲伤在哪里?找不到了,连个线索都没有。 是我做的,把它藏起来,放到瓶子里去,许下一个永远没有人知道的愿望。 皮诺曹说了谎话,鼻子会变长。 我呢。 我对着你说,我很快乐。 你相信。 因为我把瓶子隐藏的很好。 偶尔,一刹那的欺骗一下自己。 瓶子里的是悲伤。 每天死死盯着, 不让它释放。 瓶子,是的,不只有悲伤。 我的灵魂, …… |
| 奇怪的习惯,对过去的时间总要思索一番,人们称其为:回忆。 费力的去回忆,结果虚空得很。只记得每年的习惯,零点坐到电视机前听市长的话。其他的,随便吧。农历除夕前的日子,在那拥挤,狭小,但还算有阳光的教室中度过。那段历史虽为悲怆,但体味良久。春节之前,依旧挤在拥挤,狭小,但连阳光都没有的教室里。坚持着躯体的,是梦想。 半年的日子,让我明白了精神的驱使力是多么的可怕。 下班年的组成就两部分。暑假和大学。 乏味的三个月,效率低得恐怖,只拿了个驾照,并且结识了一班志同道合的兄弟。原先的计划果然都是泡沫。 大学已然过去了四个月,低调为主,小小的混了一下,认识了些人,做了些事,逃了些课。光荣的成为我班请病假和公假最多的同学。创纪录的一个月12节课,怕是空前了吧。 在此我要感谢我的室友,没有你们我不知道地球原来是这样的,谢谢。 感谢临盆待产的孙老师,希望您能有一个健康的宝宝。 感谢一直批我假条的辅导员于老师,没有您,我哪里来这么舒服的日子。小小崇拜您一下,居然弄来了25张迎新晚会的票子。 …… |
| 不会再说出来,把它藏到回忆的深海,静静得不是等待,只是眼泪混合着无奈。 妈妈说人最好不要错过两样东西,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和一个深爱你的人。 我把这话当作玩笑,谁知道却那么真切。 被人看穿一身的放不下,也就只能低着头的躲开。 长大了,觉得不再是儿戏,第一次的“我爱你”是那么沉重。 有人说你的眼神惹来的尽是怜爱。 悲伤的歌重复的放,引来胸腔拥堵。 不停的有人问我,我没法回答,因为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就败了。 人生的最大遗憾莫过于错误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,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。 我走得太快,灵魂都跟不上了。 过错是暂时的遗憾,而错过则是永远的遗憾。 这世上最累的事情,莫过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碎了,还得自己动手把它粘起来。 大概我还不懂生活。 …… |
| 大小姐,从没用过这样的称呼,只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,油然而生。 自从那次演讲,就觉得你跟赫本很像,骨子里的公主气,优雅得很。 不由自主的增加了接触,希望了解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。 结果显而易见,你还是你的大小姐,我依然是我。 罗马假日的剧情。 公主终究高高在上,衣食无忧,而我,只是个学着新闻专业,可能会做记者的沧海一粟。 能遇到你可能已然幸运,不能再奢求什么。可能没有好的结局,甚至就根本没有结局。 听到了你让人口传的话,失落的心。 只好在记忆中铭记你的笑。 以后小心翼翼得活着,谨慎的交往。 …… |
| 天又灰了,冰凉,钻骨的冷。手中抓着热水袋,不忍松手。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,完成突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作业。 被莫名其妙的批评,感叹一个人的不满可以抹杀一群人的肯定。扳着手指精心的计划日子,仿佛时间是存在钱包里的,要按需去花,切莫浪费了。 爱上了沙县的盖交饭,但没有拍照的习惯,不会去记录化作身体一部分的食物。坚持着一周都在那里,看着人来人往,偶有一次,去了食堂。 稿子赶的越发紧了,编辑好像发展我是个绝世写手一样,开始压了任务。麻烦的是老问人借本本来写,决定赶紧自己去补一台回来。 最空的一个礼拜,才开了两个会,晚上的时间全部由自己支配了。简直像是天堂。 新来的英语老师,替换了产假的马里奥,叫LILY。私下的称呼是咸菜,忘记由来,顺口便是。咸菜的到来,让我对自己的英语越发失去了兴趣。希望下周在她眼皮下的英语演讲顺利过掉,不要发生少爷二进宫的情况。 …… |

